然后,贾商人和厅堂里的众人就都被赶了出来。
被牵连的几位客商还没跟邴温故套上交情,礼物也没送出去,不禁埋怨道:“就你家有小娘子,难不成咱们家都没有?瞧把你聪明的,还企图把家里庶女嫁给邴案首,难不成这里就一个聪明人,我等皆是蠢货!”
贾商人不解地问周围客商道:“这邴家人脑袋是不是有病?谁家娶双儿做正牌夫郎,就不怕人家笑话?”
几个客商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来送礼之前,你都不做调查的吗?只要你稍微打听一句,就知道邴案首十分喜爱他夫郎,处处皆要把夫郎举在前头。这次得中后,不但没有嫌弃糟糠之妻,反而把一切功劳都归结到他夫郎身上。”
这些贾商人自然都打听到了,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当回事。他不相信邴温故真的不介意夫郎双儿的性别,不过都是当初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当然要选择更好的了。
至于村子里流传的那些关于夫夫感情多好之类的传言,贾商人都当成邴温故借着夫郎给他自己刷名声,立一个不是见利忘义的人设。
现实里,往往给自己立这种人设之人,最是狼心狗肺,见不得一点好处,否则立刻就会翻脸无情,比谁做的都绝。
贾商人觉得邴温故不过就是穷小子,家里才过几天能吃饱饭的日子,目光短浅,只要他给一点利,他就能给他当牛做马。
其他客商似乎看出贾商人心底的想法,嗤笑道:“白痴,用你进水的大脑好好想想,但凡邴案首不真那么在乎他夫郎,那些方子能越过自家,直接给岳家吗?就那几张方子的价值,可不比你那一百两少!”
不管几人如何反应,反应邴家整个都闭门谢客了,不认识的人,再不肯放进一个。
卧房内,邴温故正在教南锦屏笔划和部首。
南锦屏既然想出字典的雏形,邴温故就打算帮着他彻底完善。
有了这两样,以后南锦屏就可以自主学习认字。
邴温故对照着南锦屏的话本子,把他没教过的字,一个一个对应写在相应的页数上。
南锦屏双眼亮晶晶,“好方便,这样以后遇到不认识的字,我就能自己查字典了。”
邴温故笑道:“这才只是个开始,以后你自己也可以完善,只要字典上没有的字,你就自己加上去。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