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走不通邴家的路子,就打算走南家的路子。
南家人早就得了自己儿婿和小哥儿的书信,信上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一定不要收礼。
现在整个南家都是邴温故提携起来的,眼瞅着儿婿出息,即将得中秀才,南家只会比邴家人更听话。
找到南家的,都被南家人诨插打科给糊弄过去,企图钻空子,以跟南家合作为由送礼物的,明码标价的东西,买多少付多少银子就行,多付不收。至于想长期合作的,一年之期可以,超过一年期限的直接拒绝。
这个不是南家人自己的主意,也是邴温故来信嘱咐的,说是一年后对他们另有安排。
南家人不知道啥安排,但是指定不会比现在差,完全遵从邴温故的意思。
苗氏望着一个别有目的商人离去的背影,鼻子里重重一哼,“别以为我是个地里刨食的农人就看不出他眼里的算计,想搞个小娘子给我儿婿做妾,再生个小子,就彻底霸占儿婿,把我家锦哥儿挤出去,想的真美!”
顾氏这时候忧心忡忡道:“弟夫越来越厉害了,如果这次院试真的得中秀才,只怕到时候动了歪心思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弟夫早晚都要纳妾。”
苗氏心里咯噔一下,狠狠瞪了一眼大儿媳妇恼怒她不会说话,可心里知道大儿媳说的话有道理。
镇上的秀才公,她不是没见过,哪个家里没有个一妻二妾。这都算不贪花好色的,再有些银子宽裕的,那家中妾室就更多了。
“阿娘,弟夫现在看着是对锦哥儿宠爱至极,但是男人心最不可信。况且弟夫若是真能得中秀才,纳妾之事,咱们家绝对拦不住。为今之计只有锦哥儿早日怀孕,只要给弟婿生下个一儿半女,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苗氏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回头看了看老伴,见老伴同样满脸忧色的看着她,就知道南父此时也是一样忧心。
南锦屏眉心那孕痣浅淡,郎中都说怕是不好怀孕,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怀上。
“肯定能怀孕,锦哥儿就是从小营养不好,导致孕痣浅淡,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多吃一些肉,指定就能养回来。”南父坚定地说着,也不知道是想要说服自己,还是谁。
“对,就是这样!”苗氏跟着道。
另一边,邴温故一行人已经到了府城,同样先在客栈落脚,之后去牙行短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