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已经到了年纪,虽然还没领差事,但是已经上朝听政了。
右相是他外祖家,此刻见外祖即将出事,忙出言维护。
“阿耶。”四皇子乃淑妃之子,因母亲淑妃正得圣眷之故,他性子养的嚣张跋扈,向来不肯藏着情绪,想怎样就怎样,即便对待圣人也是恣意妄为。
此时还在朝堂之上,四皇子展赋贤当着所有朝臣的面,没有用更正式的父皇称呼,而是随意唤了一声阿耶,就好像在淑妃后院那般随便。
偏偏四皇子这副态度,圣人和朝臣都似习以为常,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
“外祖就算看在儿子这个外孙的份上,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一星半点损害朝堂社稷之事。如果左相真说出外祖家藏有什么谋逆的罪证,那一定是被探子陷害。”四皇子毫不避讳他与外祖家亲近。
“外祖不是说了吗,最近就发现府上被安排了探子,还处置了一些人,所以左相的指认做不得数的,谁知道是不是他安排的。”
圣人坐在上首神色莫测,暂时看不出喜怒。太子恭敬地立在圣人身侧,垂眸敛目,同样一副让人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左相此时慢悠悠出列,“四皇子和右相都不知道本官要指正什么,就先自说自话一大堆,莫不是心虚了,不打自招。”
梅成温气的恶狠狠瞪着左相,正要出口反驳,展赋贤跳出来,“哼,自古以来,陷害忠臣的手段不外乎那些,本殿下又不是那些目不识丁的傻子,从小熟读史书,怎么不知你要使什么阴毒的手段。”
左相并不恼,笑道:“那不如四皇子说来听听。”
展赋贤冷嗤一声,“无非是伪造了些我与外祖的通信和笔迹,构陷我祖孙二人。”
“那么平日里四皇子与右相频繁通信中,可有言什么不当之言?”
梅成温忙对着圣人拱手,“还请圣人为老臣做主,老臣与四皇子平日里通信不过都是些寻常家话,绝无旁的。若有,一定是他人伪造。恳请圣人明鉴。”
“左相若有证据直接拿出来便是,无谓口舌之争。”圣人展煜道。
“是。”左相躬身行礼,“臣要告右相欺君之罪,却并非欺瞒当今之罪,而是欺瞒先皇。”
群臣哗然,窃窃私语四起。
展赋贤懵懵地看向右相,右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又变。数十息后,勉强镇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