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哥儿自己都愣了,讲真的,就邴温故那个嫌弃样,吴哥儿自己都没把握。没想到他才稍微示弱一点点,大招都没出呢,邴温故就缴械投降了。
吴哥儿跪拜在地,优美的天鹅颈肌肤凝白如上好的羊脂玉,引人忍不住上手把玩。
“谢大人成全妾一片痴心,此后余生,大人想让妾干什么,妾就干什么!”吴哥儿低垂着眼睫,鸦羽般浓郁的长睫毛遮挡住他眼中的情绪。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无论长相多么俊美、权势多么滔天的!
赵玮海和褚宏宇先是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反应过来后,彼此对视一眼,相互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二人拿起酒杯,相互敬了下,喝光了杯中酒水。
“大人,让妾伺候你喝酒吧。”吴哥儿的声音愈发柔柔软软,那轻轻浅浅的语调,好似一阵微风就能吹散,轻易就能勾起男人骨子里的保护欲。
吴哥儿起身,往邴温故身边走去,就在距离邴温故还有一臂距离时,吴哥儿一个不小心,左脚拌右脚,口中轻呼一声,踉跄着朝邴温故摔去。
邴温故这一刻快如闪电,瞬息就站起身躲出一丈远!
“啊!”吴哥儿一生惨叫,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大马前爬。
吴哥儿摔倒的时候,下意识挥了两下手臂,正好挥掉了饭桌上靠近邴温故这一侧的杯碗茶盏,瓷器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还有一些菜盘倒扣在吴哥儿头上身上,好好一个娇娇弱弱的美人,瞬间成了油腻腻的乞丐。
邴温故嫌弃地又往后退了退,似乎生怕吴哥儿把油蹭在他身上。
吴哥儿仰着头,“大人,你怎么躲开了,为什么不扶我一把。”
邴温故捂着鼻子,耿直道:“本官早就说过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你还往本官跟前凑。”
吴哥儿万万没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个,气的差点维持不住柔弱的形象破口大骂。
赵玮海和褚宏宇一阵无语,更觉深深的无力。
赵玮海一副不赞同的模样摇头,“邴县令,你怎能这般不懂怜香惜玉,这对待美人的态度可不能跟对待下官那样粗糙。”
赵玮海过去扶起狼狈的吴哥儿,“县令,你平时怎么对下官们都算了,对美人还是要温柔一些的。”
吴哥儿眼中含泪地对赵玮海盈盈一拜,“谢谢大人扶妾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