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娘子捂着胸口,那里好似被射进了一把毒箭,疼的她呼吸困难,就算日后被剜去,也会毒侵肺腑。
“对不起,对不起。”韩娘子摇着头,站起来慢慢后退,不再试图去拥抱妹妹和侄女。
韩氏扶着朱小娘站起来,低着头,快步离开龙王庙。
眼瞅着事情告一段落,那十几个男人帮着里正的儿子抬起里正的尸体就打算跟着离开。
邴温故对身后的人招招手,衙吏们瞬间将几十个男人团团围住。
里正儿子仇恨地盯着邴温故,双眼中的恨意,恨不能杀了邴温故。
“大人还想怎样?难不成杀了我阿耶还不够,要把小人等全部杀死!”里正儿子大声吼道。
“里正主犯,尔等乃是从犯,难不成以为不过区区死了一个主犯,你们这些从犯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吗?”邴温故对衙吏吩咐道:“给本官拿下。”
邴温故身后带了几十名衙吏,各个佩刀,瞬间就将十几个男人制服。
这些男人被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害怕,里正儿子完全傻了,此时他的表情定格在愤怒、仇恨和惊恐三种极致的交织,整个面容呈现出一种滑稽的可笑之感。
“押走。”邴温故一声令下,衙吏们粗糙的推搡着这些人前往衙门。
回去的路上,邴温故召韩娘子来她跟前问话。
“韩娘子,你是否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讲?”邴温故问道。
“大人还真是敏锐,猜到了。”韩娘子苦笑,看了看邴温故,又看了看南锦屏,苦涩道:“庄子那边把守森严,外人轻易不得入内,内部人员又都签订了保密契约,不得外泄庄子情况。所以他们都想知道大人究竟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在老老实实的种地。”
韩娘子眼眶有些泛红,“不久前休沐小人回家,家中公婆和夫君均问小人庄子情况,小人不愿说,他们便打了小人。小人还是不肯说,他们就威胁说小人一定会为了今日之事后悔,结果小人妹妹家里的娘子便出了事。”
韩娘子说到这里呜呜哭了出来,她用帕子捂着脸,哭的不能自己。
邴温故问道:“你可曾后悔?”
韩娘子坚定摇头,“小人不后悔,是大人给了小人和小人的儿子一份工作,小人一家才能平安度过之前的日子。村里好些人家,那段时间实在吃不饱,都把家中小娘子许配给那种娶不上的老男人,只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