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学了技术,先回家给自家打了一铺炕。
“这就是邴大人教的火炕。”一个村民兴致勃勃的问道。
村里也有扫盲班,但是愿意参加扫盲班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每个村子就有那么几户人家有资格学县里学习技术。
“对。”
“看着同咱们村子里自己搭的火炕没啥区别。”没有参加扫盲班,故而没学到技术的村人酸溜溜道。
“区别可大了,大人教授我们技术的时候,讲了很多知识。你们还记得之前李大郎家那火炕夜里睡着睡着突然爆炸了是咋回事吗?大人都给我们讲了,还告诉我们该如何做,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什么原因啊?”
“我才不会告诉你,这是大人教我的技术。”
“切,有啥了不起的。”
“火炕是没啥了不起的,最了不起的是地笼和火墙。我跟你说,那两样技术才是真的厉害,就那地笼,你根本不看不出什么,但是一旦烧火,人光脚就能踩在地上,热乎乎的,可舒服了。”
“什么,光脚踩在地上,那十冬腊月里不得把脚冻掉了啊。”
“才不会呢,那地面是热乎的,这就是神奇之处。”讲话之人洋洋得意道:“还有火墙,那又是另一种技术了,烧起火来,墙是热的。”
百姓们听的一脸懵,却又满脸向往。
“陈七郎,走啦!”村口站着一个身穿粗布短打的女人,她的这身打扮同村里妇女不同,并非罗裙,而是男人们干活的穿着。
“来啦,来啦!”陈七郎让他娘子给他拿来褡裢,一把抓起就往村口冲,“等等我,队长。”
“队长?你们咋还让一个女人当队长?”村里一个老头子撇嘴,“让一个女子骑在头上,你们这些男人可真窝囊。”
陈七郎边跑边吼,“你知道个屁,咱们大人家里的火炕和地笼以及火墙,都是万娘子搭的。大人亲口表扬过,万娘子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技术最好的一个。府城里的达官贵人都来专门请万娘子过去做工呢。”
老头愣了愣,“男人女人在一起干活,这成何体统!”
陈七郎的娘子听了不乐意了,现在她家男人就因为这项技术,短短数日就赚来了往日一月的钱。陈七郎娘子才不在乎队长是男是女,说句难听的,就是小猫小狗,只要能带她男人赚钱,她逗供着。
“呦,阿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