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黑暗和寂静中的丰州城,突然被一阵亢杂而嘹亮的饱含惊恐的喊声叫醒。熊熊燃烧的火把在城内穿梭,马儿发出阵阵嘶鸣。期间穿杂着野猫和野狗撕叫声,一切都在这本应该万籁俱寂的夜晚响起,似乎都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战乱。
丰州城的百姓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家家户户房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是却没一户人家亮起一盏灯,打开一扇门出来探听。
邴温故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迅速爬起来穿上衣服。
“我去城楼看看,你在家不要出去,我会叫士兵保护你们的安全。”邴温故回头,南锦屏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身后。
“我同你一起去。”南锦屏的双眸在明暗不定的烛火下显得异常坚定,“我有跟着家里的武师父好好学习武功,你放心,我可以自保。”
邴温故揉了揉南锦屏的头,宠溺的笑,“我说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我会保护好你的。”
二人刚迈出房门,就看见邴四郎狼狈的跑过来,边跑边往身上套衣服。鞋子还跑丢了一只,脚上未穿袜子,光着脚。
“大哥,我听着好似是匈奴人打进来了?”邴四郎着急的问着,这时候邴家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跑了过来。
“是匈奴,我跟锦哥儿去城楼那里,你们都在家待着,不管发生什么,尽量不要出去,我会派人保护你们。”邴温故交代。
“锦哥儿要不留在家吧?他不会武功,跟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梁氏道:“你既要忙着应付匈奴,又要兼顾锦哥儿,我担心你分心两头都顾不好。”
南锦屏刚要开口,邴温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阿娘,不会的。我们这就走了,你们在家顾好自己。”
“平安,本官叫你这几日夜里都煮的豆子呢?”百年行军打仗的经验让邴温故有种莫名的预感,这几日匈奴一定会来犯境。故而早早做了准备。
“阿郎,这会儿还在火上煮着呢。”平安虽然不知道阿郎令煮豆子是何用意,但是还是认认真真执行着。
“不用继续煮了,让人装车,本官带走。”
“是,阿郎。”平安立刻叫人把煮好的豆子装上车。
邴温故见差不多了,走向门口,打开大门,城楼报信的戌边军也到了。
“大…大人,匈奴打…打来了。”报信的士兵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