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可以这样说。”梅成温叹口气,“圣人,虽然这话听起来很令人生气,可这是事实。这只会激怒匈奴单于,匈奴单于不管是为了亲情还是为了在部落之中的威望都会疯狂反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到那时候丰州百姓又该怎么办?”
“照大学士这么个说法,丰州城同匈奴的仗,无论如何就不能打赢,就该一直输下去才对。”左相冷冷道。
“左相这话讲的可就完全曲解老夫的意思了,老夫的意思是匈奴三王子不该杀,该用他同匈奴人换取和平。”
梅成温故意道:“用和平的手段换来的和平不好吗?一定非得要战争,用人命换来的和平才能显示邴知府的本事吗?
在老夫看来,哪怕能少牺牲一条无辜百姓和戍边军士兵的生命,都是值得的。”
梅成温讲的大义凛然,一身正气。
左相冷嗤,“大学士如此大义,当初丰州之危怎么不见大学士主动请缨呢。本官想圣人一定愿意满足大学生这片爱国之心。”
“你……”
“本官赞同左相大人之言。”一个武官看不得朝堂上这帮窝窝囊囊的文人,“依本官所见,邴府尹没有哪里做的不对,甚至颇有大将之风。你们这帮窝囊废就会在后方叽叽歪歪,打仗的时候都成了软蛋。本官行军打仗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听说打仗打赢了还成错的!”
另一个武官站出来替邴温故讲话,“邴府尹这性格,想来该是我们武官,而非你们文人之脾性。你们文人不欢迎他,我们武官要他。我们武官行军打仗的事,你们这些只会动笔杆子的知道个屁,少叽叽歪歪的!”
结果到了最后朝中所有武官都站出来替邴温故说话,并且强行把邴温故从文官纳入到武官之列。
梅成温气的不行,没想到这帮武官会跳出来搅局。
“圣人,依微臣之谏,还是派人同匈奴和谈,先安抚住匈奴人的愤怒是真啊。”梅成温苦口婆心劝谏,“匈奴损失了一个三王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不如送一个公主过去和亲,换取和平,换取丰州城的百姓的安稳。”
“你放屁!”那些武官既然把邴温故纳入武将之列,就不再坐视不管。他们武将可没文官骂人都是文绉绉听不懂的词,而是怎么直白怎么痛快怎么骂。
“梅成温你个软脚虾窝囊废,再哔哔赖赖,你去丰州对抗匈奴去吧。不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