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温故清点戍边军,正要带人出去埋伏,有士兵报,“府尹大人,无为先生过来了。”
邴温故常把南锦屏带在身边,戍边军都是认识南锦屏,一开始称呼南锦屏邴夫郎。后来被邴温故纠正,讲了南锦屏著书的功绩,戍边军们改了口。
邴温故没让人叫南锦屏进来,而是亲自出去把人迎进来。
邴温故道:“夫郎,你怎么来了?”
南锦屏道:“匈奴三王子被你诛杀,匈奴单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加之匈奴从不将咱们戍边军放在眼里,不出意外,近日应该会疯狂反扑?”
邴温故点头,在公事上邴温故从不隐瞒南锦屏,甚至有时候南锦屏不问,他都会主动提及。若是南锦屏有不懂的地方,邴温故掰开了仔细讲,直到南锦屏彻底听懂。所以这时候南锦屏主动问,邴温故直接就回答了。
“温故,我要跟着去。”南锦屏直接道。
邴温故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邴温故平日里处处保护南锦屏,但是他从没打算把南锦屏养成家雀。特别如今他们身处边境,邴温故觉得这是一个令南锦屏见识何为战争,认识战争,学习怎样打仗的好机会。
这里的众位小将领没一人反对,邴温故领带他们第一次打赢了匈奴,邴温故就是他们的战神。再者上次攻城的时候南锦屏就在,士兵们下意识把南锦屏的出现当成了合理的。
布格雅信誓旦旦,完全没把邴温故带领的戍边军放在心上。虽然邴温故杀死了乌亚克这件事情挺令布格雅意外的,但是布格雅仅仅只是意外下,压根没放在心上。
毕竟丰州戍边军如绵羊一般温柔了近百年,就算突然伤了人,谁都会当成是一场意外罢了。
布格雅带领着匈奴士兵快马加鞭冲向丰州城。
布格雅以为这一次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要一直冲到丰州城下,然后如往常一般攻打城楼,再闯进丰州城内。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项取下丰州知府首级的人物。不过倒不值得放在心上,顺手的事罢了。
可是事情却没如布格雅想象中的那般发展,当布格雅带领匈奴士兵行驶到距离丰州城楼几百里的地方,忽然有眼力好的士兵发现了什么。
“大王子,你看那里。”匈奴士兵抬手指向前方,手指头直哆嗦,“那里,树上挂着的好像是三王子的头颅。”
布格雅面色难看,黒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