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他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咱们要拿他同匈奴单于谈和吗?”南锦屏问。
除了南锦屏,其他人都没吭声,邴温故带领他们打赢了匈奴,邴温故就是他们的战神,邴温故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听命。
邴温故摇头,“想用他同匈奴单于和谈,绝无可能。三王子是匈奴单于最喜爱的一个孩子,甚至于匈奴单于一直都想传位于他。用一个不受宠王子的性命,平息不了匈奴单于的怒气。为今之计只有打,打到匈奴不得不休养生息为止。”
南锦屏没再劝,他知道邴温故在行军打仗方面很厉害,不需要他跟着乱掺和。
布格雅双眼受损,但听力并没有损伤,他可以清清楚楚听到邴温故等人用着轻飘飘的语气讨论着他的生死,就像曾经他们讨论大庸百姓的生死一样,都是这样随意且漫不经心的语调。
正是这样的语气才让布格雅感觉到害怕,他全身汗毛倒竖,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心底往外透着凉气。
“你们不能杀我!”布格雅惊恐大喊,“你们杀了我三弟,我父亲已经大怒了。如果你们再杀了我,你们是想同我父亲不死不休吗?”
“难道一直以来咱们两方的关系不都是如此吗?”邴温故声音淡淡的,“你不会觉得匈奴士兵杀了大庸那么多百姓和士兵,大庸会不恨?”
邴温故瞅着穷途末路的布格雅,“匈奴单于对于你们兄弟二人死之心情,就是本官对大庸百姓和士兵死在你们手上的心情,甚至只会更恨,绝不会更轻。”
布格雅几乎下意识道:“他们的性命怎么能同本王子比,本王子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
“你说得对,你们根本比不了。”
布格雅刚要欣喜,就听邴温故继续道:“在本官眼中,大庸百姓和士兵的性命远远比你重要多了。”
“你……”布格雅差点没压住脾气,好在眼睛上的灼烧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此时此刻他受制于人。
邴温故对丛林招招手,“杀了他,砍下他的头颅给本官。”
“是。”丛林一息都没犹豫,提着大刀就向布格雅冲了过去。
“丰州知府你疯了?你考没考虑过惹怒我父亲的后果,那是你们绝对承受不起的灾难……”布格雅想逃,可这会儿他眼睛已经被烧的彻底看不清了,根本不辨方向。
丛林一刀杀了布格雅,提着他的头